TopGeek3 上海顶尖极客第三次聚会活动报道(照片和PPT)

春天到了,蛰伏了一个冬季的IT极客分子们又开始聚会了。自从去年12月成功举办第二次TopGeek以后,很多朋友都在期待第三次的聚会。虽然与HTML5大会“撞车”,时间重叠,虽然很多人出去旅游,本此聚会还是创了记录,有100人报名,有90多人参加。其中还有很多来自北京的朋友,如InfoQ的霍泰稳,图灵出版社的谢总、傅总等。

 

在4月17日举办的第3次TopGeek沙龙活动上,中国唯一的Scrum教练滕振宇(Daniel),盛大在线(盛付通)研究员唐力群和Intridea的高级工程师吕国宁(Daniel)分别和与会者分享了敏捷、服务器部署、开源相关的话题,包括敏捷的本质和学习实践方法,利用2个先进的工具Capistrano与jenkins结合git进行快速大规模部署的方法,以及利用开源战略成为一家知名的跨国技术公司的Intridea的起源、发展思想和组织方式。

 

本次活动相当“腐败”,提一个问题就得一本书,由图灵出版社的谢总和傅总带来的20本经典IT书,在大家踊跃的提问下抢光。

 

由于获得盛大创新院的赞助,在休息时间和自由交流的环节,有大量的各类零食,饮料,还有大堆的啤酒!

 

晚上还有盛大创新院赞助的极客聚餐会,畅谈各种话题,深度交流,真是棒的聚会!

 

在滕振宇的演讲中,他从Scrum的本质谈起,讲敏捷是一种手段,风趣地形容Scrum就像你的丈母娘(在女儿嫁出去之前,总是不断对准女婿挑毛病,让起改正,但不负责帮助其改正),同样Scrum是帮你找出问题。他认为,如果不了解敏捷的本质,用再多的敏捷工具也不能达到敏捷。

 

滕振宇旁征博引,从泰格.伍兹讲到荀子,又讲到日本道场,非常风趣而又形象地解释了如何学习敏捷的各种要点,练习才能学会,1万小时的刻苦训练,简单的事情反复做,用新的方法重复做等。听起来很容易,做起来难。强调了好的教练的重要性,以及合适的“镜子”帮助自己深刻理解和纠正。

 

一个产品经理朋友说,极客说的话一点都不极客,很容易懂,而且非常有趣。
滕振宇
滕振宇
引用荀子说的话
引用荀子说的话
泰格.伍兹三岁时候练习
泰格.伍兹三岁时候

Tool

View more presentations from Daniel Teng
唐力群的演讲非常扎实,但是引用了吉米的漫画,又显得很轻松,他根据自己在公司的实践,提出了一个大问题:如何发布一个几百兆,上G的版本到几百台,甚至上千台服务器上?显然,用通常的上传方法,要花很久才能发布,即便写脚本,也有大量的带宽使用问题。通过对历史上各类使用方法的对比,以及对提出问题的深度解析,提起了所有人的兴趣,逐步分析2个先进的工具Capistrano和jenkins的忧缺点。

 

他还提到Twitter自己开发的基于P2P协议的发布方式,在10多秒内发布一个新版本,让人神往!但很多人提出其中可能的网络风暴问题对硬件是很大考验。唐力群解释说对于twitter的发布模式,有其适用场景,因此他是不推荐的,在说明了原因后,给出了基于git实现的更高效的解决方案。创造性的提出了利用Capistrano与jenkins结合git进行快速大规模部署的方法。这确实是非常棒的方式,能有效解决大规模部署的多种问题,而且能适用于各种场景。
唐力群
另一个Daniel吕国宁也是本此沙龙的主持人,他的支持风格非常幽默风趣,轻松愉快,大家还是第一次听他演讲。他喜欢开源,组织举办了著名的Ruby开源社区 ShanghaiOnRails和RubyConf大会,后来加入了开源起家的Intridea公司,他以公司的起源,发展,开源策略,管理等各个方面讲述了一个奇异的公司,不断地把自己做的事情开源,赢得社区的尊敬,志同道合的人的加入,客户的订单,整个公司完全以开源方式架构,大量开发的系统插件都开源出来(当然客户的项目不能开源),所有人积极参与开源社区,贡献开源社区,最奇异的是这样一个公司,分布在全世界多个国家,所有的人都在家办公。这可调足了大家的好奇心,大家想像了其中的许多困难,不断刨根究底地问,气氛非常活跃。最后书发完了,都已经超过6点了,还有很多朋友在发问。
吕国宁
为了让参会者能够有更多的时间进行相互的交流,本次活动在设置了半小时开放交流环节,大家自行组织成为不同的小组,自由交谈。
……
滕振宇
一日为极客,终身为极客
图灵出版社送的书
图灵出版社谢老师和傅老师送的IT书

图灵和谢老师和傅老师与TopGeek组织者李锟,Sting

简陋的签到台也变成了交谈地
简陋的签到台也变成了交谈地
Sting讲TopGeek的组织愿景-传播极客精神
Sting讲TopGeek的组织愿景-传播极客精神
两个Daniel
两个Daniel
好多书在诱惑
好多书诱惑大家
提问非常踊跃
举手很踊跃
很酷的哥们
很酷的哥们
休息时间,边吃边聊
休息时间聊天
一部分啤酒
一部分啤酒
小桌交流
小桌交流
提问的朋友
提问的朋友
各自分群聊天
分群聊天
霍泰稳和Sting
霍泰稳和Sting
阿里巴巴李锟和篱笆网副总裁吴立峰
阿里巴巴李锟和篱笆网副总裁吴立峰
几个Python程序员合影
几个Python程序员合影
感谢篱笆网提供很好的场地,让上海的极客欢聚一堂。期待下次更精彩的聚会!
所有PPT下载查看链接如下:
议题一 “Building your Silver Bullet” 滕振宇(Daniel Teng), Scrum教练
议题二 “Capistrano/Jenkins(Hudson)在Java Web构建部署中的实践”  唐力群,盛大在线研究员
议题三 “Intridea & OpenSource” 吕国宁(Daniel Lv)

理想主义者–理查德.马修.斯托曼(GNU的传奇)

理查德·马修·斯托曼是美国自由软件运动的精神领袖、GNU计划以及自由软件基 金会(Free Software Foundation)的创立者。作为一个著名的黑客,他的主要成就包括Emacs及后来的GNU Emacs,GNU C 编译程序及GNU 除错器。他所写作的GNU通用公共许可证(GNU GPL)是世上最广为采用的自由软件许可证,为copyleft观念开拓出一条崭新的道路。

1990年代中期,斯托曼把他大部时间花在作为一个政治运动者,为自由软件辩护,对抗软件概念专利及版权法的扩张。他仍在程序设计方面奉献的心力都放在GNU Emacs。他的演讲当中大约半数有收入,这让他能够养活自己。

他最大的影响是为自由软件运动竖立了道德、政治以及法律框架。他被许多人誉为当今自由软件的斗士、伟大的理想主义者,但同时也有人批评他过于固执、观点落伍。

       斯托尔曼

       我相信,不知道微软、比尔.盖茨、windows操作系统的中国人没有多少了。我也相信,绝大多数中国人不知道GNU、FSF,不知道理查德.马修.斯托曼(Richard.Matthew.Stallman, RMS),甚至包括许多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生。这篇文章正是写给这些人看的,其主要材料来自于方兴东写的一篇关于斯托曼的传记类文章,加了一些个人理解。

    中国,是一个软件盗版大国,我所见的人们,没有几个人是用正版软件的。凡是懂得一点知识产权的人,也许会觉得用盗版软件是不道德的。好象这种道德观念是天经地义的,就象人们本应当互相关爱一样。微软也总是理直气壮的将一个又一个侵犯它的版权的用户告上法庭,它的理由很简单:软件是有版权的,用户未经许可,任何复制、传播行为都是非法的。

    软件不允许复制传播,也许全世界的人们都认可,但一个叫做理查德.马修.斯托曼的人到死都不会苟同这种认识。上幼儿园时,老师就会教导我们:“如果你有糖,不应该独个吃,而应该和别的孩子一起分享它!”但现在,你有了一套很好用的软件,当你打算和朋友分享它的时候,这时有人告诫你:“不要那么做,不然你会因此而坐牢的。”社会应该是这样子的吗?不,它绝不能是这样的。理查德.马修.斯托曼认为用户彼此拷贝软件不但不是“盗版”,而是体现了人类天性的互助美德。对理查德.马修.斯托曼来说,自由是根本,用户可自由共享软件成果,随便拷贝和修改代码。他说:“想想看,如果有人同你说:‘只要你保证不拷贝给其他人用的话,我就把这些宝贝拷贝给你。’其实,这样的人才是魔鬼;而诱人当魔鬼的,则是卖高价软件的人。”理查德.马修.斯托曼说出他的这些观点是在 20世纪80年代的初期。

    理查德.马修.斯托曼这个人是“五短身材,不修边幅,过肩长发,连鬓胡子,时髦的半袖沙滩上装,一副披头士的打扮。看起来象现代都市里的野人。如果他将一件“麻布僧袍”穿在身上,又戴上一顶圆形宽边帽子,有如绘画作品中环绕圣像头上的光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变成圣经中的耶稣基督的样子,散发着先知般的威严和力量。”这当然是作家的描写,我眼中的斯托曼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具有崇高理想的普通人,一个颠覆了商业软件领域的人。他是美国科学院院士,但他更像是一个传教士,率领无数信徒沿着一个神圣的方向前行。按照我们这个国家目前的政治信仰,斯托曼是一个彻底的共产主义者。我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共产主义的见解,共产主义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理想主义,一种摆脱了低级趣味的、朴素而高尚的主义。

    1971年,18岁的斯托曼在麻省理工大学(MIT)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做了一名程序员。那时,他们有一个软件共享社区,他们为当时的人工智能实验室的计算机编写了一个分时操作系统,并不断地对其进行修改,当时无论是某个公司成员或另一所大学想获得它,大家都会非常高兴地把源程序给他。如果你看到别人使用一种你没见过且有意思的程序,你可以坦然地向他索要程序,这样你就可以读它、改它,或拆卸部分用于新的程序。社区中的这些人是真正意义上的黑客,而现代的大多数所谓的黑客,则是计算机的驻虫。就这样,那时所有软件都是共享的,私有让人嘲笑,专用受人鄙视。当然,这种共享,只是在这个特定的社区中,那时全世界没有多少人掌握计算机技术。斯托曼很快就成为这个社区的重要成员。

    20世纪70年代末,微软公司的创始人比尔·盖茨《致电脑业余爱好者的一封公开信》为标志,以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伯尔尼公约》为框架,软件步入了版权时代。随着现代商业软件的发展,对利润的疯狂追逐不但割裂了传统,极大地偏离了计算机的基本精神。而且还在不断变本加厉。专有软件所有者制订了规则: “如果你与你的邻居共享,你就是盗版者。如果你想作点改动,那你得乞求我们来做。” 到80年代后,计算机的商业化和软件专有化席卷整个产业,黑客们的黄金时代结束了。一个又一个有才能的MIT程序员离开了校园,投入了市场的怀抱。尤其是 Symbolics公司的成立,挖走了社区中的许多黑客,大大伤了MIT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元气。斯托曼感到:一个时代结束了。

    斯托曼说:“那时,人工智能实验室已没法再支持下去,我是最后一个还想让它活起来的呆瓜。但后来我也没办法了,因为一个人根本发挥不了作用。……随着社区的终结,我面临着一个道德上的抉择。最简单的就是投身于专有软件世界之中,签署不公开协议,并承诺不帮助同行、同事。而且自己也很可能编写软件,并在不公开协议的前提下发布软件,去同流合污,迫使更多的人背叛自己的原则。显然,走这条路,可以挣大钱,而且使编写代码的工作增添一份金钱上的快乐。但是我知道,等到自己职业生涯终结时,我再回首这些年为分离人类而砌造的‘墙壁’。我会感受到,我将自己的一生都用在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糟糕。” 而他的另一个选择,很直截了当,但令人不愉快,那就是从此离开计算机领域。“这样我的技能不会被滥用,但也将被浪费,我不会因为分化和限制计算机用户而感到有罪,但这些事情会继续发生。……因此,我开始寻找一条出路,使程序员可以做真正的好事。我问自己,我能写什么软件,我能否让社区重焕生机。”

    我深信斯托曼所陈述的当时的心理活动都是很真实的,因为他后来的一切活动都在围绕一个目的:使程序员可以做真正的好事!于是,他与专有软件领域开始了抗争,这种抗争一直持续到现在,将来依然存在,只要专有软件一天不消失,它就会存在。

    开始时,斯托曼在思考,首先需要的是一个操作系统,这是开始使用计算机的关键软件。有了操作系统,就能做许多事,没有操作系统,计算机都无法运行。有了自由操作系统,我们就能再次组建一个相互合作的黑客社区。而且任何人使用自由软件都不必剥夺他/她与朋友家人的共享权利。作为一名系统开发者,无疑,斯托曼是可以胜任这项高尚的工作的。“虽然我没有认为自己一定能成功,但我意识到自己就是命定做这项工作的。”斯托曼选择做一个与Unix兼容的操作系统。这样容易被移植,而且Unix用户可以方便地转移过来。这个系统的名字就叫GNU,这个名字的确定就是遵循黑客传统,是一个递归的缩略词:“GNU IS NOT UNIX。” 也许,刚接触电脑,只知道天下有windows的的朋友们会问,为什么不与windows兼容呢?因为那时还没有windows。有unix的时候,微软尚未存在。

    但一个操作系统并不仅仅意味着一个内核(管理磁盘,内存分配等),而且仅能运行其他程序也是不够的。一个完整的操作系统,还需要有指令处理器、汇编程序、编译器、解释程序、调试器、文本编辑器、邮件软件等等,这样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系统。开发这样一个完整的系统是项庞大的工程。斯托曼决定尽可能采用已有的自由软件,比如一开始他将Tex作为主要的文本格式标识符,几年后他又用X Windows系统作为GUN的窗口系统。

    1984年1月,斯托曼已启动了GNU计划,他担心MIT会要求产品的所有权,会给产品强加入他们的销售条件,最终又会成为专有软件,因而他辞去了 MIT的工作。辞职后,他为买不起电脑而发愁时,发现自己原来在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办公室,还没有分给其他人用时,这样他就每天晚上溜进去工作。久而久之,白天他也跑去用实验室里的电脑。 当时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Patrick H. Winston并不干涉。因为Winston始终不把斯托曼的辞职当真,只要斯托曼能创造些好东西给大家用,实在没有必要把这位共事13年的老同事打发走路。因此他爽快地邀请斯托曼可以继续使用实验室的设备。从此,斯托曼就成了特殊的一员。

    GNU工程启动后,斯托曼听说有一个自由大学编译器套件(VUCK)。他去信询问能否用入 GNU。答复是嘲弄式的,说对大学是自由的,但对软件本身不行。于是,决定他为GUN编写的第一个软件就是一个多语言、多平台的编译器。他想利用 Pastel编译器的源代码,但最终放弃。从头编写了新的编译器,名为GCC。(可能刚接触计算机的朋友又不懂了,不知道什么是编译器。简单的说,我们所用的软件几乎都是由编译器生成的)。

    1984年9月,斯托曼开始开发字处理器GUN Emacs,1985年初,它开始可以工作。这使它可以在Unix系统上进行文本编辑。此时,许多人想使用Emacs,因此一个现实的问题是:如何传播它?当然,他将其放到了MIT计算机的匿名服务器上。但那时互联网还未普及,人们很难通过FTP获得拷贝,而且失业的斯托曼也需要收入。于是,他宣布任何人都可以用150美元的价格获得全部程序。这就是说,如果你愿意从网上下载,就下载,是免费的。如果你无法从网上下载,那么就要支付一些费用才能得到,当然,所支付的费用是远低于当时的专有软件的价格的,而且,用户可以得到软件的源代码,这是专有软件最为忌讳的事情。这样,自由软件的分销商业模式就此诞生。如今,整个基于Linux的GUN系统都是如此。

    由于GNU是公开源代码的,为了防止不肖厂商利用自由软件,使其专有化。斯托曼别出心裁,创造了Copyleft的授权办法,让所有的 GNU程序遵循一种“Copyleft”原则,即可以拷贝,可以修改,可以出售,只是有一条:源代码所有的改进和修改必须向每个用户公开,所有用户都可以获得改动后的源码。Copyleft保证了自由软件传播的延续性。我相信,很大一部分人对自由软件是否公开源代码不感兴趣,只是对其免费比较感兴趣,但自由软件和销售拷贝之间并没有矛盾。事实上,销售拷贝的自由是至关重要的:把自由软件收集到CD-ROM上出售对整个社团都很重要,而销售它们又是为开发自由软件筹集资金的重要手段。因此,如果人们无法将某个程序自由地收集到这些集合中时,这个软件就不是自由软件。虽然自由软件允许收费,但我并没有看到卖的很昂贵的自由软件。譬如,同样是操作系统,WINDOWS XP卖了上千块人民币,而一套Fedora Core 5只花数十元人民币就能得到。另外,你买了WINDOWS XP,并不算完,像office系列软件等依然需要购买。而一套Fedora Core 4是一个完整的系统,包括了大多数常用软件。

    斯托曼的EMACS得到许多用户的喜爱,有一大堆人去玩它,然后精益求精,越改越好。目前已有几百种EMACS的副程序,可用在50多种电脑上,从微电脑到Cray的超级电脑都可用EMACS。 由于EMACS的成功,Richard Stallman设立了一个基金会:自由软件基金会(Free Software Foundation FSF);凡是捐助FSF和GNU计划的厂商,可享有一些优待。这样,单单1989年,FSF就收到267782美元的捐助,基金会也因出售GNU程序手册和磁带,而赚了330377美元。此外,斯托曼也不再天天溜回人工智能实验室“借”用电脑,因为许多厂家已为FSF提供一大堆的高性能工作站等硬件设备,包括HP、Thinking Machine、Sony,甚至UNIX的娘家—贝尔实验室,也贡献了不少设备。也有一些厂商捐赠现金,并把技术人员送到FSF来向斯托曼学习,而且支付斯托曼的员工薪水。 FSF就用这些钱来养起14位基金会成员: 9位程序设计师,3位负责技术资料撰写。虽然斯托曼自己不领薪水,但他不能期望他的同仁也和他一样看得开,而饿着肚子为理想拼斗。但FSF的程序设计师一年也只有2万5千美元的薪水,这是一般厂商的一半或三分之一。斯托曼之所以以低薪待人,原因就是可多请几位志同道合的黑客,为理想而工作!

    GNU在工作站和微机市场很风光,许多工作站/UNIX和微机厂家,都把GNU纳入他们操作系统,包括Convex Computer、DEC、Data General及以前的NeXT等。GNU工程激励了许许多多年轻的黑客,他们编写了大量自由软件。最后,一个芬兰的大学生李纳斯·托瓦兹写了一个类似 UNIX操作系统的内核,称为Linux,把所有GNU软件和硬件连接了起来,但Linux并不能代表整个操作系统,Linux只是个内核,整个系统还包含数以百计的软件工具和实用程序,大多是由GNU黑客们完成的。他认为,整个操作系统称为GNU/Linux比较合适。Linux内核为GNU工程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 同时,自由社区也日益壮大起来,斯托曼的理想终于实现了。

    斯托曼认为,在自由软件t时代,软件公司可以靠服务和训练赚钱。如果你公司没有人会用源代码,你就得请位程序员,帮你修改由FSF得来的 Copyleft程序;你不必怕你出钱所改的程序会流传到另一家公司,因为那家公司也许会为这软件改头换面,帮它抓虫,或修改,或添加些新功能。而在任意拷贝的情况下,你也因而受惠。所以程序员绝对饿不死,仍会像现在高价软件的时代一样,有许多“服务”的大钱可赚,只不过不可能象盖茨这样积聚起世界第一的巨额财富。而GNU的软件也能使写程序的人更具生产力,因为他不必凡事都从零做起,可根据已有的软件来改进。所以斯托曼希望,有一天软件业者不是靠目前的 “Copyright”版权法,迫使客户花费巨额资金购买软件,而是依仗提供服务(如技术支援、训练)来获取应得的报酬,这种报酬可能会比一般人高,但是绝对不可能为一个小公司培养出几百个百万富翁。简而言之,未来软件业的基本准则就是“资源免费,服务收费”。

    近几年,随着Linux系统的迅速崛起,以及良好的声誉,再也没有人对自由软件的全新商业模式表示怀疑。在斯托曼思想的指导下,自由软件已经成功地步入市场主流,占据了市场实地。毕竟,在商业横流的今天,思想在贬值。自由软件也只有在夺取市场政权后,才能真正确立自己的实力地位,促使整个软件业模式发生巨变!2005年,微软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必须与自由软件共生共存!庶民,同样能够赢得胜利!

    赢得胜利之后的斯托曼总是风尘仆仆,行囊相随,四处布道。他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但这不是他个人的,而是属于自由软件基金(FSF)。其实,斯托曼从来就没有拥有过一台自己的计算机。也从来只用自由软件(当然他从来没有用过Windows)。而且,他也没有自己的汽车、电视和房产。这位 46岁的单身汉节俭地居住在一间租来的房子里。已有15年了,没有领取过一个月的正式工资。因为他的工作就是使软件获得自由。

    但是在商欲横流的今天,人们更愿意追逐财富,而不是贫寒的斯托曼的高尚思想。因此不足为怪,连自由软件团体内的许多人也开始离他而去。同时,随着自由软件迅速崛起,影响力大增,而斯托曼毫不妥协的个性和思想使其在自由软件内部也越来越成为争议人物。

    Apache Web服务器和GNU/Linux操作系统日渐流行,新一代黑客们受到鼓舞,纷纷投入商业领域,越来越多的人加盟自由软件,他们是一类全新的黑客:一方面呼应自由软件的精神,一方面又积极拥抱商业世界。他们鼓吹自己能够创建比专有软件更稳定更灵活更少“臭虫”的软件产品,同时又积极捕捉每一个商机。于是,与斯托曼持不同政见者将“自由软件”这个名字改成了“开源软件”,看起来好象两者兼容,但斯托曼认为,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自由软件将自由精神放在首位。但是对商人来说,自由(free)与免费(free)是同一个词,与斯托曼布道的“自由精神”不同,他们更愿意谈论实际问题,也就是能不能赚到利润。为了避免纷涌而来的投资者被斯托曼“吓跑”,与斯托曼持不同政见者还得联起手来,将斯托曼屏蔽起来。

    我不怀疑,自由软件阵营中的现实主义者们的本意也是好的,是想让自由软件具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就像中国的改革开放一样,要积极与国际接轨,要招商引资,总不能报着理想当饭吃吧?但我只是觉得,现实主义者将越来越背离自由软件的原始意义。也许,有一天,它会蜕化成商业的专有软件,就像苏联的命运。中国为什么无法开发自己的操作系统,我想没有理想是最大的原因。

    但斯托曼彻头彻尾的是个坚定的理想主义者,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那么不可能有GNU的产生!他宁愿固守贫穷,也不愿意放弃他的理想,自由,自由,乌托邦!毫无疑问,无论是自由软件运动还是开放源代码,都来源他20多年前开始的努力,这肯定是计算机历史上最脍炙人口的传奇故事。对于目前的成功,斯托曼感到非常高兴,但也有更多的焦虑。因为他感到自己明显被排斥在外。“有人极力想改变历史,否定我在这场运动中的地位”对于人们用Linux来指代整个操作系统,斯托曼十分痛心,他说正确的用词应是“GUN/Linux”。 斯托曼承认李纳斯.托瓦兹的贡献很关键,是他完成了GUN/ Linux的内核。但是斯托曼估算,内核只占整个系统的3%,相比之下,GUN项目贡献了30%的代码,其余67%的代码来源于其他方面。但令他欣慰的是,GNU的一些原则仍在起作用。他认为这种原则不仅使软件开发更显活力,更能生产出优质软件,还认识到这本身是一种行为准则。

    批评者认为,斯托曼极力维护GNU的遗产,是沉湎于这场运动的枝枝末末,对整个自由软件都是有害的。对大多数开放源代码倡导者来说,颠覆微软才是主要的斗争方向。但斯托曼说:“我关心的是精神,是GUN项目内在的哲学。这种哲学就是它存在的理由,那就是自由软件不仅仅是为了方便,也不仅仅是为了可靠。真正重要的是自由,协作的自由。我不关心某个人或公司。因此我认为单纯与微软作战偏离了这个运动的方向。”

    现在,斯托曼的拥戴者还有,我也是其中一员,但是斯托曼的大多数主张还是被人们忽略了。如今只有“Linux”充斥着媒体的标题,而其背后的思想开始逐渐隐去。

    现在,斯托曼依旧没钱、没势,连原先的许多信徒都被分化而去。这场运动给他带来的唯一收获可能就是:无论斯托曼走到哪里,都会有人乐意借给他计算机,使他能及时查看电子邮件。他还是那样不修边幅,无所顾忌。但是与当年执着相比,他的精神状态开始呈现一种新的焦虑和紊乱,而这一切正是他创造的自由软件的成功,施加给他的。而且可以肯定,斯托曼必将越来越被自由软件成功的浪潮所淹没。因为,他引燃的这场革命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的驾驭范围。这也是许多思想家、革命家、理想主义者的共同的命运!

来源:http://blog.csdn.net/MTK_kyle/archive/2008/04/15/2294195.aspx

Linus Torvalds,当今最著名的程序员之一,Linux内核的创建者, Git的创建者

“有些人生来就具有统率百万人的领袖风范;另一些人则是为写出颠覆世界的软件而生。唯一一个能同时做到这两 者的人,就是Linus Torvalds。”这是美国《时代》周刊对Linux之父Linus的评价。Linus除了是一位IT奇才外,还是一个乐观幽默的学者。

 

http://img.cnbeta.com/newsimg/100920/07255701920264895.jpg


Linus Trovalds很少在会议上露面,站在拥挤的人群面前演讲对他而言是少之又少。但是,他破例参加了八月在巴西举行的LinuxCon大会,在会上他和 Andrew Morton参加了由Linux基金会主席Jim Zemlin主持的问答环节。此次谈话涉及到内核开发过程和发展历史等多方面的话题。

问题1:是否想象得到Linux发展到这么大?

Jim开场就问:不知道Linus和Andrew有没有想过Linux发展到今天会变得这么大?Linus的回答是没有;他说当初他写Linux只 是当 作一个短期的项目,并随时准备用更好的来替代的。因为当时还有GNU项目和很出色的BSD阵营,他认为一定会有其他人做出更强大更专业的内核来。同时,当 时他只是将Linux当做自己的一个小爱好而已。这时Andrew风趣的补充道:“但是,最后证明,没有人做的比Linux更好。我作为一个内核菜鸟(谦 虚的说法,事实上Andrew在这领域至少有10年了),虽然没有很长远的眼光,但是,我个人觉得Linux的发展确实很惊人。”

问题2:你们是怎样应对内核的快速发展?

Jim接着问你们是怎样应对内核的快速发展?Andrew回答说,随着内核的不断完善,开发者的数量也不断扩张。内核的发展责任也随即分配到每个人 身 上,而现在我和Linus只是承担着Linux总工程中的一小部分工作而已。在代码质量保证上经销商起到了很大作用。基于这点,Andrew还说现在内核 社区只是提供技术,但是经销商可以从社区中获取内核,然后转变成实际的产品。

Linus说一般来说个人对Linux内核的事情不感兴趣。例如,他说他总觉得服务器市场是一个无聊的地方,但是有人却将Linux成功应用于服务器领 域。这也是Linux主要优势之一,Linus指出没有任何一家公司会对Linux的所有用途感兴趣,但是他们对于Linux的利用效果常常令他很惊叹。 他表达有些Linux应用的领域甚至是他所没有想到的。这也意味着没有人需要对使用Linux内核产品的用户负当维护全部的责任。特别是Linus,真正 需要是的关心自己,确保将所有的代码片段整合到一起。毕竟单个内核的力量是有限的,不可能满足所有的应用需求,故能做的就是不断完善内核,让其满足更广泛 的环境中。

问题3:继续使用单内核是否明智?单核能否适用于多任务环境?处理分片这个特定任务的时候,是不是要暂时放弃多核特性?

从这次访谈中,Jim问到了内核分裂问题,以及Linux继续使用单内核是否明智,而单内核是否适用于多任务环境;将来为支撑不同领域的发展需求是否会独立出不同版本的内核等问题。

Linus认为单核能够很好工作,他也十分讨厌看到Linux分裂。目前很多领域出现的问题其实是有共通性的,比如,将Linux应用于手机领域时,这时就要求系统对于电源管理更多点,但是事实证明服务器领域,电源管理也是很重要的。总的来说,不同应用领域的用户其实关注的东西是一样的,只是关注的时机不同而已。比如曾经只有高端服务器应用中才会关注对称多处理,而现在基本上就买不到不支持SMP的桌面电脑了吧,现在SMP同样也应用于手机中了。这才是单内核方法的好处:如果手机用户需要SMP支持,Linux随时等着你。

Andrew称Linux得到广泛使用主要还是归因于内核独特的技术属性。现在Linux内核工作起来也非常容易。目前的Linux内核在大家的努 力下 已经从原来的“小“设备变的越来越大。不幸的是,现在还有很多小的嵌入系统在社区中仍然得不到很好的技术支持,但是Linux整个社区是很关注这部分团体 的,今后我们也会给嵌入式团体提供良好的技术支持。

问题4:内核开发工作者主要来自哪里,巴西开发者如何参与到内核开发中来?

Linus回应时表示,Linux内核的开发者主要还是来自北美、欧洲和澳大利亚。由于文化和语言的差异问题,增加了整个社区管理的难度。 Linus表 示运行一个全球性的项目,首先就需要解决语言共通性问题,Linus还风趣的说:“可惜社区不是使用芬兰语(Linus是芬兰人)。”Linus说世界上 有很多优秀的开发者,但是很难找到优秀同时又擅长英语的开发者。为了解决区域性以及语言文化上的差异,Linus称他们通常的工作就是建立一个地方性的社 区,然后把这些社区作为连接其他社区和总部的桥梁。

Andrew指出近几年来日本明显有很多人参与到内核开发中来;他记录了很多对 Linux基金会做出努力的社区会员。同时他也发现使用Email对于非本土人之间的交流是很有帮助;因为这样双方就有足够的时间去理解对方的意思。至于 从哪里开始交流,Andrew的意见是选择一个有趣的且有挑战性的工作开始。

Linus认为开源软件是一个了解世界编程情况的好方法。 开源不像课堂项目,一个活跃的项目需要与人交流共同来解决问题。一些公司需要技术人才,常常会在开源社区中找那些活跃分子。所以参与到开源项目中来,也是 一个向全世界推销自己的好方式。最后Linus表示,好的程序员是很难找的,他们一般会得到优秀的薪酬,也常常会为开源软件工作。Andrew也同意具有 坚定信念的程序员是随处可发光。在谷歌的时候,Andrew常常会受到内部员工发给他一些履历,让他选择录用谁。他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打开git日志,看 看这些人在社区中有做过哪些活动。

Linus表示,虽然内核可能不是一个好程序员最好的学习起始点。但是内核有很多的开发者,人们常会认为内核很神秘,甚至抱有一种害怕接近的心理。而小项目对于那些初级开发者是一个很好的起步环境。

问题5:是否会永远会为Linux工作?

Linus回答说“永远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最初他也只是把内核当做一个两个月的项目,但是他表示会继续做内核,因为现在他还觉得有乐趣。因为总是会出现新的问题需要解决和新的硬件需要去兼容。这个有趣的项目他已经做了19年了,还是持续很长时间继续做内核。

访谈最后Jim做了大会总结,主要是列举了Linus和Andrew对于Linux内核的贡献。印象深刻的是当Jim说Linus和Andrew是 在技 术领域最具影响力的两个人。他们和Bill Gates,、Steve Jobs,和Larry Ellison是同一个级别的。他们都是世界上最富有的时候。Linus和Andrew都对着Jim说:“你疯了吗?,”你的动机是什么?“。然后是一片 笑声。

Linus comic

问:编写操作系统内核代码是一项艰难的工作,您的动力是什么呢? 

Linus:也许很难,但是也同样有趣。一直以来,相比那些在表面上的东西例如用户界面之类,我对深入到硬件细节的内容更感兴趣。能比操作系统内核更深入的,有且仅有创建硬件本身了,其实这件事我也做过,毕竟我曾在一家CPU公司工作了7年(Linus1997年起就职于全美达)。我没有去做焊剂钢铁之类的事,但是我非常喜欢在底层工作,我喜欢思考软件是如何同CPU及其他硬件交互的。此外,我确实没有意识到这项工作有多么艰难,也从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上面专注了超过15年的时间;) 

问:对于Linux内核您现负责哪些工作呢?所有时间都专注于此么?您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哪一部分呢? 

Linus:我几乎全时间地投入于此,但不特定在某一部分,在大多数的时间里我并不是自己来写内核代码,而是将别人代码合并到Linux内核。(据说当前内核中2%的代码来自Linus) 
实际上,这两年来我大多数的代码并不是写Linux内核,而是一个用来跟踪内核开发的工具,叫做git──一个版本控制系统。(对git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观看http://www.youtube.com/watch?v=4XpnKHJAok8) 

所以我还在写代码,但是很多时间里,我在对别人提交的代码说“Yes”或者“No”,或是指导别人该在什么地方进行修改。 

问:2.6版的内核已经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这是什么原因?

Linus:这项浩荡的工程已经进行了许多年了,它工作得很好,人们也很习惯,但是它也有一些缺点。

因为开发的周期很长,所以既要保持向前兼容性又要保持向后兼容性,但稳定版与开发版之间的差距很大,对稳定版的修改很难应用的开发版中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将稳定版开发周期从过去的2到3年,缩短到2至3个月,这样就解决了很多以前遇到的问题。

所以,除非发生了重大的改变,我们会一直使用2.6.X的名字,并且逐步提高内核的质量。 

当然,要是我们拥有市场部,得要起个响亮的名字,可以叫“Vista”之类的吧。不过技术人员总是习惯于跟踪版本号,而不同的Linux发行版也可以起它们喜欢的名字,例如“Fedora”或者“Feisty Fawn”。

Linux之父访谈

问:您期望什么时候会有Linux 3.0呢?与现在的2.6系列相比,主要的区别在哪里呢?

Linus: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3.0.x的计划,我们已经很善于将革新的特性引入到现有的内核中来而不破坏内核原有的功能。此外,我们用不着靠“用发布新版表示自己做得有多好”那样表示我们竭尽所能地把一切都升级个遍。所以,大家可能看不到“全新升级的版本3” 这样的宣传口号。 

问:对那些渴望加入到内核贡献者中来的人,您有什么建议呢?(内核中的哪一部分更需要贡献者,您推荐哪些书?) 

Linus:关于这一点我很难给出建议,因为人和人是不同的。不要把大的东西也想得那么大,你不用从重写某个子系统开始。可以从更小的部分着手,比如什么地方困扰你,然后就试着去修改它。去做那些你真正感兴趣的,内核编程对于不是真正感兴趣的人来说太复杂了,很容易让你在还没有任何进展之前就已经丧失掉了动力。 

问:出于好奇,对那些拒绝提供数据和细节帮助Linux运行的硬件厂商,您有什么话要说呢? 

Linus:“我希望他们都痛苦的死去”这样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好消息是许多硬件厂商在朝正确的方向发展,特别是英特尔,在开源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基于这个原因,当您购买新机器时,我建议您确保采用的是英特尔的显卡和无线网卡,这样就解决了您电脑中最大的两个麻烦。 

但英特尔决不是唯一一个,总体上我们做得很好,只是还存在一些盲点。 

问:在您写内核之前,曾经写过一个“吃豆子”游戏的克隆。您都玩什么游戏呢? 
Linus:我现在不怎么玩儿游戏了,因为觉得不像以前那样有趣了。偶尔玩儿的一下,多是小孩子玩儿的那一类。在我开始Linux以前曾经玩儿过原始的波斯王子,因此也同样喜欢它的现代版本。(尤其是“时之沙”,不过后来的版本有些严肃了。)

Linux之父访谈

问:您的业余时间都做什么呢?除了计算机,您还有特别的爱好么? 

Linus:我在计算机上花费了我绝大多数的时间。现在我正单手写这封邮件,因为我的孩子正坐在我腿上呢。当我跟前没有计算机或者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通常我会读书。当然,在无聊的时候也会随机地看看网页。 

问:您喜欢读哪类书?进来在读哪些呢? 

Linus:多数是一些通俗读物,比如恐怖,科幻,探险,严肃领域我喜欢生物学,尤其是遗传学方面的书。早在Richard Dawkins成为公众人物之前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非常喜欢读他所写的《自私的基因》这本书。 

Linux之父访谈

问:您在工作和生活中偏爱哪一种Linux发行版呢? 

Linus:我没有偏爱某一种,随着情况的不同,我挑选最方便的那一种。目前我正在用Fedora,因为对我这几年使用的POWER构架支持得相当好(据说05年Linus开始使用双G5 2GHz的Power Mac)。在Fedora支持PowerPC构架以前我用SuSE和YDL。有趣的是,我不倾向于使用“技术型”的发行版,例如Debian,因为我对发行版考虑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是否容易安装,好让我将精力集中到内核开发上。所以像Dedian或者“完全手动编译”的版本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 

问:您每天使用哪些软件?浏览器和邮件客户端之类的是什么呢? 

Linus:嗯,除了开发用的工具,比如make、编译器、编辑器之类,我最常使用的是xterm和“alpine”邮件客户端,此外浏览器通常开在后台,不忙的时候我常活跃在几个讨论组上。

Linux之父访谈

问:您曾经去过澳大利亚,传说您被企鹅咬到了,是真得么? 

Linus:我去过几次澳大利亚,但是头一回去,大概是在93年,就被一只凶残的神仙企鹅咬到了──大家可千万要小心这种家伙!

Linux之父访谈
据说神仙企鹅是世界上最小的企鹅,体重通常只有1公斤

Linux之父Linus Torvalds的十大名言,您听说过几句?

1. “Software is like sex: it”s better when it”s free.”

     软件就像性,免费的比花钱的好得多。

2. “Microsoft isn”t evil, they just make really crappyoperatingsystems.”

     微软并不是魔鬼,只是它的操作系统实在太蹩脚了

3. “My name is Linus, and I am your God.”

    我是Linus,我是神。

4. “See, you not only have to be a good coder to create asystemlike Linux, you have to be a sneaky bastard too.”

    要想能够创造Linux这样得操作系统不只是需要良好得程序员,还得需要一批心理阴暗的混蛋

5. “The Linux philosophy is “Laugh in the face of danger”.Oops.Wrong One. “Do it yourself”. Yes, that”s it.”

     Linux的哲学就是“在危险面前放声大笑”,呵呵,不是这句,应该是“一切靠自己,自力更生”才对。

6. “Some people have told me they don”t think a fat penguinreallyembodies the grace of Linux, which just tells me they haveneverseen a angry penguin charging at them in excess of 100mph.”

    很多朋友和我说那只胖企鹅不配代表Linux操作系统,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一只愤怒的企鹅以100迈的速度向他们发起攻击

7. “Intelligence is the ability to avoid doing work, yetgettingthe work done.”

    天赋就是事半功倍

8. “When you say, “I wrote a program that crashed Windows,”peoplejust stare at you blankly and say, “Hey, I got those withthesystem, for free.””

    你骄傲的和别人说,嘿,我写了个能让Windows崩溃的程序,他们会说“哥们,我装Windows系统的时候就免费带着了”

9. “I don”t doubt at all that virtualization is useful insomeareas. What I doubt rather strongly is that it will ever havethekind of impact that the people involved in virtualization wantitto have.”

    我对虚拟化的技术使用没有任何怀疑,我怀疑的是他们对人的影响。

10. “Now, most of you are probably going to be totally boredoutof your minds on Christmas day, and here”s the perfectdistraction.Test 2.6.15-rc7. All the stores will be closed, andthere”s reallynothing better to do in between meals.”

    大家在圣诞期间可能会非常无聊,现在有好办法了,试试内核2.6.15-rc7版吧,茶余饭后的好消遣哦

Linus Torvalds的另一篇趣文

我知道这会让大家感到非常的惊讶,计算机天才通常会被认为是社会的精英,通常的认识是:我们过着一种摇滚明星般的生活,整夜的和那些知名人士一起聚会happy.

 

Linus Torvalds in a Speedo


不是这样的。

我在我的办公室里(以前是我的地下室,现在是一个车库上面的小房间),一般是穿着睡衣,整天读写邮件。大量的时间都浪费在等待人们的回复或报告问题。我十点睡觉,早上七点起,送孩子去学校。这样日复一日。

所以没有光环。当我真正的写程序时(这些天通常是写在邮件里 —— 大多数是告诉人们“应该写成这样”,而不是真正的写程序),这大概是我一天中最兴奋的时刻。

但有时,我会出去High一下。这周末,我收到邀请去参加“奥斯卡前夜”晚会活动(感谢Renée 和 Doug!),因为我现在的老板显然认为我该出去活动活动。

我并不是要谈论我们的穿着打扮。

我和太太都感到非常的不适应,我们几乎不认识任何人。我们每周出去参加一个晚会,我们看了大量的电影,但我们真的不是电影人 —— 所有的电影都没有给我们留下太深的印象。于是我们就待在那里,和人们一起欢呼,没记住任何人名和长相。

让人高兴的是,太太说了,没有那么糟糕。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第二天还会记得我们。于是我们毫无顾忌的释放心情,傻乎乎的问人们“看起来很面熟, 你是谁?”。我们就这样干。当我们能猜出大概是谁时,就在Google图片搜索上先搜一下确认身份,搞清楚到底是 John Cusack (注:《2012》主演) 还是 Paul Rudd(注:《老友记》主演)?

每个人看起来都很享受。我们在David Spade(注:《Just Shoot Me!》主演)跟Natalie Portman(注:《星球大战》女主演)和Mila Kunis(注:《艾利之书 》女主演)套近乎的时候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老婆这样说的,我可没感觉出来——这是计算机天才们的社交习惯。我告诉老婆说Natalie Portman绝对不在这里,她今晚不可能来这里),而且老婆还惹恼了Warren Beatty(注:《赤色分子》主演),因为她问他叫什么名字问了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我们也许再也不会受到邀请。但我们给孩子们留下了很多照片,这些可以用来告诉他们:你们的爸妈其实很酷的。

TopGeek沙龙第二次线下活动报道

TopGeek沙龙:一日极客,终身极客

Slide创始人(前PayPal创始人之一)的Max Levchin说过:“一日极客,终身极客”。在我们身边就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努力想把极客精神传播出去。在举办了第一次上海顶级极客沙龙(TopGeek)后,12月11日下午,TopGeek又举办了一次成功的小型线下活动,大约有60多位中外极客们参加了本次活动。

本次活动有幸邀请到了大名鼎鼎的Bob IppolitoMochiMedia的CTO、MochiWeb与Mochikit的开发者),熟悉Erlang和Python的人对Bob并不陌生,演讲开始前Bob风趣地表示这是自己第一次做非技术演讲,有些准备不足。

Bob Ippolito

Bob and Mochi

Bob介绍了自己的成长过程,从最早因为想要玩游戏而开始编程,进入第一家公司,再辗转几个城市,与伙伴创立公司,再到最后成立MochiMedia。期间,Bob为大家分享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和照片,场下不时发出阵阵笑声。话题中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技术的东西,比如当初为何要选择Erlang来开发Mochi的核心等等。

Bob Ippolito的演讲录音

随后,百姓网的虞冰介绍了百姓网的网速优化历程,大家对只有10名技术人员的百姓网是如何撑起2000万PV的网站感到十分好奇,而且其前端平均加载时间只有0.8秒。虞冰表示速度的提升可以带来更多PV、更高的用户满意度、更多收入……他给大家介绍了6点实实在在的经验,例如,如何更好地分析数据,挖掘数据背后的“真相”,在用户点击链接到最后页面渲染完成,最大的消耗竟在“target=_blank”新开窗口,Google Analytics也占了部分时间,因此要尽量避免新开窗口,通过异步的方式使用Google Analytics;6月的Velocity大会上,Google的“Forcing Gzip Compression”让人十分振奋,但在百姓网的实践中,效果并没有演讲中的那么好,所以不要盲目跟风,要多尝试多思考。

百姓网虞冰的演讲录音

YuBin

最后的一个主题与微软的云计算有关,由微软的鞠强给大家做了一些Service Bus相关的演示,讲了讲他们在开发中踩到的一些“坑”,以及如何解决这些问题、提升应用的效率。

JuQiang

休息时,活动的场地赞助方播放了几段游戏视频,非常吸引眼球,尤其是该款游戏的绝大多数开发者是中国人,介绍者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自豪。

Horace Xiong

会场上有人问及组织TopGeek沙龙的初衷,活动组织者陈世欣(Sting)也做了一些介绍:

TopGeek是一个面向高级软件和互联网技术人员的组织,主要讨论软件和互联网的一些新的技术潮流,开发理念和经验,TopGeek希望打破技术分割,帮助社区人员开拓思路,互相学习,资源共享,形成一些好的朋友圈子,提供一个学习和分享的平台。

Sting宣布了成立”技术书友会“,首批出借的书来自电子工业出版社,由编辑符隆美提供,包括《Google API大全》,《云计算》、《完美编程》、《Google Adwords》。并希望大家把自己看过的好书,愿意参与翻译或者著作的,都与TopGeek组委会联系。

在台前亮相的TopGeek组委会的5个人,王宏、李锟、吕国宁(Daniel)、陈世欣(Sting)、罗小能。希望有任何意见和建议都与组委会成员联系。

晚上,来自美国硅谷的Movoto的Michael与其他10位嘉宾一起聚餐,进行了深度交流,许多嘉宾为未来TopGeek组织的发展提供了很好的意见和建议。

Sting and Daniel

会议上还有不少美女,照片如下:


Beauty

EllenHuang

上图:美国第一大求职网站CareerBuilder中国总经理 EllenHuang

Beauty

当然更多的还是男性极客,照片如下:

Geek

黄志敏

Ruby社区的极客黄志敏

丁雪丰

支付宝丁雪丰(InfoQ编辑)

Before Salon

Geek

如果你对TopGeek沙龙感兴趣,或者有想分享的话题,不妨关注新浪微博@TopGeek,或者访问其官方网站

首发于 InfoQ中文网 http://www.infoq.com/cn/news/2010/12/top-geek

作者 丁雪丰 发布于 2010年12月11日 下午9时7分

用意念发微博

2009年的愚人节,在著名的微博客网站twitter上,一个叫做uwbci的ID发了一条很短的讯息:USING EEG TO SEND TWEET。翻译过来就是“使用脑电图来发送微博”。很不起眼,甚至有点不完整,但这个句子的出现却是意义非凡。它意味着发送这条简讯的人并没有使用他的手指,而是全凭着脑子“想”,就把一句话送到了互联网上让大家都看到。玄乎吗?呵呵,可这真不是愚人节的玩笑。

这个网名叫uwbci的小伙子是美国威斯康辛大学的一个博士生,专业是研究大脑和计算机的接口。“接口”的意思,就是一个转换渠道,把大脑的活动探测出来并转换成计算机能够处理的信息。这是一项很新的技术,顾名思义,可以通俗地理解成“读脑”。这同时也是综合性很高的一个交叉学科,因为无论是对大脑活动的探测,还是用计算机来进行数据分析,背后的原理都艰深复杂,需要各个领域的杰出智慧进行通力合作。

脑电波本身算不上很神秘的东西。上上个世纪,人们就知道大脑中的神经元是会放电的。这些电和爱迪生用来点灯的电从物理学上看并没有本质区别,但是用处却大 相径庭。平日里发电厂制造的是一种能源,我们用它来做饭、洗衣、听歌、打游戏,大夏天的把温度降低。可是大自然在我们脑子里铺设的神经元“电网”,却不是为了提供能量——靠电池翻跟头的那是限量版变形金刚。我们脑中的电流是用来传递信息的,脑电波就是不同大脑区域进行对话的语言。电信号从一个神经元流向另一个神经元,千变万化却又有章可循;神经元和神经元之间还经常合作,激发出电流同步震荡。从单个神经元的对话,到神经元小团体的协调,再到大片的脑区活动,个中机制和细节,组成了一片最美的科学迷雾。我们的各种感觉:看见的、听见的、触到的,都转换成电信号的形式被大脑所理解、分析,然后再生成指挥我们运动的电信号,让我们的机体对外界做出反应。听懂大脑的语言,就懂了灵魂的秘密。

于是研究大脑就是一组非常有挑战性的解码游戏,不想赢的科学家不是好科学家。在近百年的历程中,人们靠着杰出的智慧和想象力设计了各种 实验,一点一点地摸索挖掘。早期被拿来开刀的是猴子,从它们身上人类学到了感官系统运作的许多基本原理。后来技术发展了,可以在人类的头皮上布置灵敏的电极,用无伤害的方法捕捉传到头皮表面的信号。更晚一些出现了磁共振这 个时髦玩意儿,不用开颅就可以定位活跃的脑区。时至今日,人们已经可以利用电场和磁场来准确追踪神经活动在时空上的变化。这样我们就能对高级的意识活动, 比如记忆、情感、注意力以及数学能力等等进行探索。那我们快掌握大脑的编码方式了么?坦白从宽,与其说当下的各种测量方法有助于解开谜底,倒不如说它们更好地帮助我们理解 了谜面儿,这是通向谜底的第一步。密码的“相貌”日渐清晰,啼竹琴音已然奏响,只可惜俞伯牙还在路上。

而工程师们早就坐不住了,跳出来 说,缺了俞伯牙咱就不开演唱会了吗?呵呵——这,就是工程师的可爱之处。和穷究“为什么”的科学家不同,他们更关心的是“怎么样”。在这场解码大战中,有 人敏锐地嗅到了人脑控制电脑的可行性方案。其中的逻辑是简单又直白:某个现象若高度重复就成为一条规律,应用这些规律就能实现很多发明,即使背后的原因不 明。这就像是我扔一万对铁球,它们全都同时落地,那么第一万零一对铁球也很有可能同时落地。虽然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同时落地,但实验显示这是一条可高度重 复的自然规律。那么下次看见别人扔铁球,我就敢朝他大喊,它们肯定同时落地!

遵循着这个逻辑,一些能够进行信号整理比对的脑机接口出现了。早期的时候人们尝试在一些脑部创伤的病人体内植入电极,然后在电极上连接电子芯片。首先让病人努力的“想”一件具体的任务,比如让屏幕上的小箭头移到特定的位置去。这时电极所处的脑区就会放电,放电的信号特征被记录下来,输送给电脑。电脑上的程序就指挥屏幕上的小箭头移到想要的位置。

在进行了上述的训练之后,电脑中保留了病人的脑电记录。在平时的生活中,病人可以想各种各样的事情,但那些电信号和电脑记录的都不匹配,所以电脑不会做出任何反应。而一旦病人想要移动屏幕上的小箭头了,就出现了匹配的信号,电脑就被“激活”,指挥小箭头开始移动。

电极上连接的芯片使这一过程更加“智能化”。它可以对信号进行一定的分析,同时经过与病人配合训练,使分析的准确度达到一定水准,就能够识别病人的意图。这一类电极加芯片的界面通常放置在大脑运动皮层上面,使得脊髓或脑干受损的病人能够直接向芯片发出运动指令,指挥外接的机器臂或者轮椅完成任务。

到了电脑的计算能力大幅提高的今天,非植入性的脑机接口也开始蓬勃发展。开头提到的威尔森用来发微博的脑电图就是其中一种。这一类界面不需要往大脑内部插电极,是完全无创伤型的,在普通人身上也可以使用。它的原理是根据在人头皮附近探测到的电场或磁场的变化来对人的大脑活动进行整体判断。这种判断也是通过信号匹配来进行的,但不像芯片类接口那么直接。它是先采集了各个探头的数据,然后把它们整合,经过抽象的数学处理提取出有意义的部分。计算机用来比对的,就是抽象之后的这部分数据。这对数据的分析量要求更高一些。这么说吧,脑电图一秒钟内记录的数据量以兆字节来计算,而一部电影DVD也就700兆左右。就是说,两小时电影的数据量只够脑电图来记录上700秒的——那才够发几条微博啊?

没关系,要不怎么说脑机界面靠的是交叉学科的威力呢。脑科学家遇到的瓶颈,计算机人士负责解决。威尔森在他的微博上也介绍了他们在使用的最新计算设备——图形处理器(GPU)。这是个时髦玩意儿,平时人们最常听见的电脑里边管计算的部件叫做CPU,中央处理器。而GPU的前身是管图像显示的,俗称显卡的部件。近年有公司前瞻性地看到了GPU具有的计算潜能,投资开发出可以编程的显卡,并把它和CPU关联起来,成为了一种特殊的GPU计算模式。利用这种模式,威尔森他们得以高效率大规模地分析头皮表面各个位置传来的数据,使大脑和电脑的实时互动成为可能。

脑机接口最早和最直接的受益者当属那些失去了运动能力的病人。脑干中风、肌肉萎缩性侧面硬化病(ALS,就是霍金得的那种病)等等,都有可能导致患者丧失一切和外界交流的能力。话不能说,身体不能动,但脑子却还是清醒得可怕。就算是为了拯救一个被封锁的灵魂,脑机接口的研究也是值得的。

好在事实并非全都那么沉重。已经有公司开发出了基于非植入式脑机接口的游戏,在脑门上绑一条带子,你就可以控制桌上的小球来回滚动,还可以和同伴展开“意念大战”。此外也有研究小组邀请小学低年级的同学走进磁共振实验室,利用脑机接口来帮助那些静不下来的孩子学习集中注意力。老师们应该对这个项目举双手支持吧!至于要到哪天,屏幕前的你才能像威尔森那样用意念来上网,我相信不会太久。如果要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十年,好不好啊?

转自: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4787.html